夢向 / 刀女審
❃ 巴形薙刀 🠆 女審 / 藥研藤四郎 🠄🠆 女審
❃ 長谷部大家長主演
❃ 粟田口弟弟們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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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形薙刀下定了決心。
  於是,他敲開了書房的門,他知道自己要找的刃——壓切長谷部在裡面。

  被他拖進書房裡去的,還有一把簇新的豪華按摩天皇椅、加一個沉甸甸的箱子。坐在書桌後的壓切長谷部放下手中的文件,審視著薙刀的行徑,滿臉困惑。
  未待他提出質問,穿著高跟長靴的男子已先一步表示:「這些都是給您的禮物,請您收下。」還配以一記鞠躬。

  寶箱的蓋子一掀開,一團耀眼的金光噴薄而出,簡直擊痛了長谷部的視網膜,令他喪失了十秒的戰鬥能力。他懷疑這傢伙是否因為同擔拒否而惡意偷襲自己,在回復過來後正想發難之際,一句異常震撼的話傳入耳中:
  「請把您女兒主上許配給我。」

  (……請自行想像長谷部錯愕的臉)




|| 就在那個時候,他們都下定了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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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疏星晨撒在樹梢間,屋簷上留白了一彎新月。

  窗前斜進一束月光,照亮塌塌米上的孩子們恬靜的睡顏。藥研藤四郎是栗田口兄弟中最後一位醒著的,他看著弟弟們入睡,為包丁蓋好踢開了的被子,將厚和五虎退微涼的小手放回被子裡,輕輕撥開小亂貼住眼皮的髮絲……

  叫人難以想像才一小時前,房間裡是如何地熱烈喧囂。這天,孩子們玩得特別興奮,也晚了才睡,因為歡迎厚君的到來。藥研不禁回想起今天午後的片段,大將無比興奮地拉著厚跑到自己跟前,隨之而來是弟弟們聞訊而爭相擁簇過來。

  「如果一期哥也在就好了……」前野無心但由衷的一句,幽幽地投入了一片歡騰中,擴散了短暫的沉默。
  而打破這份愁雲的,理所當然是目前身為大哥哥的藥研:「厚是新人,今天他才是主角,大家好好地歡迎他吧!」

  雖然大家愉快地笑著叫著打鬧,但心裡已扎下了一根不小心的刺,一碰到便隱隱發痛。

  安頓好弟弟們的藥研走回自己的房間,在門前看到倚在牆邊等待的澄小姐,確實是有些許的訝異。
  「有甚麼事嗎,大將?」

  「藥研,嗯……辛苦你了。那個……」她踏前一步,收窄了二人之間的距離:「如果想撒嬌的話,我也可以喔?」
  他輕笑著調侃:「大將先顧好自己吧,這樣我已輕鬆不少了。」

  「嘛、我是說真的!」夜色晦暗,不減少女眼中閃爍著的誠摰光芒。她鼓起沾上了淡淡緋紅的腮子,「你想要發牢騷、靠肩、摸頭、抱抱……怎樣都可以喔!」

  晚風輕輕蕩過,好比此刻浮上心頭的悸動,激起了少年的眼波澰灩。他捉住了女孩的手,領她進了房門。



  她被推到塌塌米上,而他躺了在她身旁,握著她的手仍然沒放。

  「就這樣陪我一下,可以嗎?」
  「可以喔。」非常爽快。
  「大將是不是……忽略了我也是個男人?」

  他的聲線似乎沉了兩分。
  曖昧如滴墨,在微涼的空氣中暈染。

  「對男人說『怎麼樣都可以』、然後跟對方一起躺在床上……是很危險的事情啊……」

  ——她當然知道。
  她知道啊,所以一顆少女心現正在戀愛的沸鍋裡跳舞。要是他想再靠近一些,再親密一些,再觸碰我多一些……
  她搞不好不會抗拒喔……

  上啊,拿出主動進攻某直男時的氣勢來,向他狠狠拋個直線球啊!她內心這麼吶喊。可是,她的實際行動卻遲疑了。
  是害怕自己會把球打偏,還是,擔心他會躲開呢。

  最後說口的,只是沒頭沒腦的一句:「我……我才不是那麼笨的女生……」
  「在另一方面……妳還真的有點笨呢……」
  「甚、甚麼?我哪裡笨了?」
  「粗心大意的時候。」偶爾忘了帶刀裝、跑錯戰場……還不是笨的證明?「還有就是……」

  他停頓了太久,令她忍不住開口問道:「還有甚麼?」
  「還有妳逞強的時候。」他輕笑,覆著她的手悄悄收緊了一下,「明明也可以向我撒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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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巴形薙刀與長谷部的提親現場(?)。

  「請您把主上許配給我。」薙刀清晰地重覆了一次:「我會守護她的一切,給她一輩子的幸福。」

  長谷部激動地拍案站起來,數張公文飄落到地上。

  「你、你這傢伙在說甚麼荒謬的事?!簡直癡心妄想!你憑甚麼?」
  「就憑我是全本丸最高薪厚職的人。」

  Lv.90+的巴形薙刀這麼一嗆,叫Lv.80的長谷部啞然。是啊……剛才那個充滿攻擊性的箱子裡,裝的是二十一萬禮金(比審審本尊的錢還多是怎麼回事……利申這時她只有十多萬小判。),在這座本丸裡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作為早期就來到本丸的成員老屎忽之一,加上審神者看上薙刀以寡敵眾的屬性,對他委予專責帶領新刃出陣升等的重任。因此,他雖然不是審神者的主推,卻成為了升級最迅速、資歷最豐富(?)、薪酬最優厚的刃。

  「身為集合體的我,沒有形態也沒有過去,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可是,主上卻如此信任這樣的我……」
  仍記得第一次被她指名當隊長,她認真地鼓勵著自我輕蔑的他:『相信我!這個崗位交給你是最適合不過的!』

  每次帶著成長了的孩子們歸來,她都會高興地對他說聲「辛苦了」,就說你絕對沒有問題的!、愈來愈有老師的範兒了(笑)……
  她的每一句肯定、每一個笑容,化成堅穩的支柱,築起了他的信心。為了報答主上的恩情,他要以身相許也想為她建造幸福的堡壘。

  在這短暫的數秒間,長谷部的腦廻路已運轉了N遍——平日總是OT到腰酸背痛,天皇椅的確很吸引啦巴主任挑禮物很懂,可是怎能就這麼出賣女兒阿魯嘰呢?

  冷靜下來後,他的回答是:「這個我不能作主,要問她本人的意思。」主人會親自拒絕你的 ← 這半句他藏了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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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研是雄性生物中稀有的清泉(!),他並沒有對共卧一床的女孩做任何奇怪的事,只是牽著她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睡意漸漸籠罩下來,不知不覺地睡去。

  習慣當夜貓子的澄小姐仍醒著,看著心動的對象熟睡的樣子,她產生了兩個想法:
  1. 納悶,難道真的是我不夠吸引力麼?
  2. 用手機拍下他的寢相以便隨時打丁(幸而最終把持住了)。

  她為短刀拉好被子,一如他照顧自家弟弟們那樣。指頭柔柔地伐過少年的耳鬢,那一刻,她暗自下定了決心。
  「我這次,一定會把你們大哥帶回來的。」

  在月缺的夜裡,許諾為你摘下一顆月圓。




—待續—
02/07/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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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補個有關巴主任提親的bz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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