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向 / 刀女審 / 俱利審 / OOC可能
✎ 算是這篇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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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這個好可愛喔!」太鼓鐘貞宗呼叫道,視線指向大俱利伽羅腰帶間那塊黑色底色、繡上可愛的公仔圖案的小御守。
  「哎呀,那不是澄醬送的嗎?」燭台切光忠挑挑眉,想起他們曾經跟這個圖案的公仔合照——就是審神者最心愛的那個娃娃。
  「喔喔,是主上送的禮物嗎?真好啊!」太鼓鐘毫不隱藏羨慕之情。

  大俱利一直沒有作聲,在他們說話期間,低頭檢查了一遍御守安然無恙,再拉緊繫繩,確保這小東西穩妥。整套動作,全程映入燭台切的眼底。

  「伽羅仔似乎很喜歡這份禮物呢。」
  伊達打刀只是淡然地回了一句:「不討厭就是了。」然後從拿起剛泡好的鮮奶咖啡,步出廚房。

  燭台切盯著那個離去的黑色背影,眼神中流露出某種關愛。
  「哎……我們家的伽羅仔也長大了嗎……還學會泡咖啡了呢……」
  「甚麼甚麼?」在旁的太鼓鐘則是滿頭問號。




|| 擔任近侍期間與她那些讓人操破心的事兒 ||





  因為審神者一個突如其來的決定,大俱利伽羅擔任了一段短時間的掛名近侍。原本說好的兩星期延長至一個月,他本刃居然沒明顯表示反感。
  於是,籠罩在綿綿細雨的五月,孤僻的打刀都跟這個令人操心的女生處在一起。

  涼風狹著絲絲雨水,啪嗒啪嗒地闖進半開的窗欞,驚擾了百葉窗簾,也翻亂了案上一疊公文紙張。在更多紙箋慌張地逃竄前,一雙手推上窗戶,及時地把騷動鎖在外頭。
  他轉身撿起散地上的數張筆記,放回原位。他送來的那杯鮮奶咖啡放了在書桌一角,杯沿泛著香甜的熱煙,然而原本要喝咖啡的人,卻與她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一樣已陷入休眠狀態——

  女孩深深地靠進了椅背熟睡,眼鏡還沒脫下,額鬢仍別著個傻瓜髮夾。她打了個哆嗦,縮縮身子,在她懷裡的大炸豬排皮毛公仔都被緊箍得有些變形,樣子怪可憐的。
  大俱利伽羅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蓋到審神者身上,又忍不住撥開了在她臉上打結的瀏海。睨視著她這副滑稽的寢相,近侍大人不知道該無奈還是不屑。

  這傢伙還讓不讓人省心啊?平日已經夠丟三漏四的了,又疏忽不顧自己的身子。花粉症嚴重但常忘了吃藥,老是熬夜爆肝解文書或刷遊戲,三餐時間每天不定。
  他竟然開始有點擔心,一個月近侍任期即將結束了,換其他人來照顧她會怎樣。

  「嗯……藥研……」
  忽爾一聲輕柔的夢囈,穿透了雨的淅瀝,飄進打刀的耳朵裡。

  少女臉上暈開一抹笑意,朦朧又傻氣,只屬於相伴在她夢中的人。
  隔著黑色手套的指尖仍停留在她髮端。他想朝她的笑顏掐下去或搖醒她,破壞她的美夢;卻又不忍奪去她休息的時刻,終於默默地退開了手。

  初夏的小雨明明纖細纏綿,為何卻聲聲搗進耳中,搗得他的心思煩躁紊亂。



  她吸了吸鼻子,一股隱約的酸腥刺進鼻腔,驅走了睡意。半矇開眼睛,稍微挪動身子——披在身上的黑色外套滑落到胸前,肩膀馬上有點冷。
  可是她同時意識到,那陣怪異的氣味正是自這件外套散發出來的……

  「累的話,回房間去睡比較舒服。」
  男人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她扭頭看過去——平淡的神色和語調,叫她無法判斷他的建議是出於關心,抑或只是客觀的分析。
  她揉揉眼睛:「嗯……我睡了好久?」
  「接近一小時。」
  「還好,我要先把戰報打好……」她把外套遞還給他:「這個謝謝你,可是……」猶豫了半拍,她癟緊眉心尷尬地嘟噥:「外套有汗味……」

  一串長長的「………………」在空氣中懸掛。

  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審神者讀不出丁點玄機。唉,好不容易才令他對自己的好感度扳回接近正數,不會一下子又食物中毒而拉屎般急瀉千里吧……
  可是她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嘛!
  「呃,我、我先上個廁所……」她趕緊找藉口溜一溜,順道沖沖身子好了抱歉男性汗味真的駄目

  大俱利望著那個疾步走出執務室的身影,眉心搐動了一下。將外套湊近鼻尖一吸,嗯,他自己是覺得還好……
  不過,待會還是丟去洗一下好了,嘖。

  內心的鬱悶就跟被雨打濕的泥濘一樣,黏稠膠著。
  雖然這個時候,他還沒意識到這份如同蒼蠅般煩擾在心頭的情緒,該下個怎樣的註腳。



=*=*=



  到底是何時開始在意她說的每一句話、她的每一個小動作?

  雖然她老是說不用管她:『反正你也說不想打好關係……隨心所欲就好了呀。』完成每日任務後,基本上都沒有他的事了,他想去玩貓逗狗餵馬做甚麼都行。
  可是,每當又發現她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弄破了手腳也不當一回事;凌晨三時拖著黑眼圈,和著一杯冰綠茶坐在電腦前解文書……

  起初也許只是想盡近侍的職責,又或許單純地看不過眼,大俱利實在忍不住不管。於是,他會擋在身旁以防她亂來,給她倒茶送飯催她去休息,還會為她泡咖啡奶茶,竟然不知不覺記住了她的口味:要加半杯鮮奶、一小包黃糖。

  漸漸地,不討厭繞在她身邊。



1. 當初連稱呼也討論了一番


  大俱利再次向審神者強烈表達了對印度人這個稱呼的不滿。

  「那我直呼你名字好了?」
  「……」
  「有話就直說,本姑娘可不會讀心哦。」

  薄唇微微張開,認真地吐出了那幾個字以後,她先是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要求,叫他龍哥。

  她眨眨眼睛問:為甚麼?
  沒料到他也老實回答:因為帥。

  她又是一怔,接著噗哧大笑,吐槽他:好中二耶。
  惹得他咬牙切齒怒瞪她,她才吐吐舌頭拼命忍住笑意。



2. 重點並不是春光乍洩


  大俱利一推開大門,看見審神者攀上了椅子、踮起腳尖,裸色的安全小褲褲直接落入他的視線中央。而當時人正向著櫃頂,不知道在幹嘛。

  他用兩秒去過濾狀況後,上前按住被她踩得有些晃的椅子,問:「妳在幹甚麼?」
  她用力一揮手中卷起的雜誌棍,「啪」的一聲過後,才若無其事地回答:「打蟑螂。正好,麻煩你給我遞張紙巾可以嗎?」
  「不。」他朝她伸出手,語氣強硬得很:「妳先下來,讓我處理。」

  她鼓起腮幫子無視了他的援手,結果應驗了他的擔憂——在她𨄮下來的時候,他只得牢牢地把她接在懷裡。那時,他瞪著她的眼神一定很兇,否則為甚麼之後的一整天,她都不再主動理睬他了?



3. 再談男人汗味的問題


  不服氣的他作出辯駁,哪個男人沒有汗味啊。

  卻被她三兩句堵回去:「你看光忠在太陽底下full gear老西也沒掉一滴油耶!(指)還有人家藥研身上是香香的!!我要去抱抱吸吸!
  「……」

  那天,沒有人知道大俱利伽羅在氣甚麼,總之走近他身邊方圓五步都會被怒氣震懾到。



4. 百無聊賴的時候


  小隻的炸豬排皮公仔被貼到他的臉上,毛茸茸又軟綿綿的感覺,著實柔和了崩緊的臉部神經。
  他用眼角餘光斜向那個把公仔遞過來的人,她也眨著一雙橘色的眸子,觀察著他的反應。

  「炸豬排皮陪你哦,不要嗎?」說著,用公仔蹭蹭他的臉。
  她真的愈來愈放肆了,斗膽這樣與他鬧著玩。

  以為這樣就能討好他了麼?答案是:YES。對,她贏了。
  不過,他並沒有接過公仔,而是將它塞回她懷裡。

  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他覺得炸豬排皮還是由她抱著比較可愛。



=*=*=



  關於她的片段,一天一點,一刻一滴,在心裡裝了滿杯,只是當時他還仍惘然不覺。
  直到無端的意外打翻了杯子,才遲鈍地察覺到這份心意。




—待續—
04/10/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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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亂語:

我家審是那種看第一眼並不會令人回眸,但相處之下會漸漸在意的類型吧。
因為總是藏著刺,對她加深了解後要嘛被她刺得不舒服而疏遠,要嘛自帶護盾抵擋得住她,才能跟她愈走愈近。

大俱利真的比較特別,一開始總是被審審惹得噎不下;想清楚後是請纓特訓自己如何以柔制剛、承受審審的攻擊(精神 + 肉體 both)。
所以說我家這位是怎麼OOC到自帶暖男底子的……還有天時地利人和種種不可抗力之下,最終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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