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




  1月18日,又老一歲了。

  她還沒決定好晚上要怎麼渡過。要蹲在家裡瘋狂搖滾最喜歡的punk歌刺激腦神經?要召喚幾個損友陪伴喝酒吃pizza打牌混到天亮?
  待會再說吧,即使這一刻想去K房喊驚,下一句鐘可能又沒那個mood了。

  街角有家她常逛的那家唱碟舖,店名很抵死的叫 "Boom" ,她很自然就向著那方向前進。走著走著,不同的東西隨機在腦海飄過:
    昨晚夜宵吃的魚腐米線、
    最近在練的 "Sugar, We're Goin' Down" 鼓譜、
    早兩天有位walk-in客人一開口就說要剪鍾痣光頭、
    被打皺的海報、男孩貼近於眼前的兇臉、他那一聲低沉的「八婆」……

  啊、竟然想起了那條死阿狗!!!害心情瞬間變差了!她猛力搖搖頭,將他從思緒中驅趕。一下晃神,她卻又嚇了一跳,那傢伙的臭臉仍在眼前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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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 day back 到 2018 世界盃前夕。

  「本大爺要set個尼馬髮型!」
  「噯,你是第柒個說要弄尼馬頭的人啦。」披著夾克的短髮女人將箊頭摁進缸裡。「剪到老娘都覺悶了。」
  「蛤,咁咪同成街人撞!?」Zantos用力嘖了一聲:「不,就算是同樣的髮型,能夠像尼馬那樣帥氣的只有本大爺!」
  FRed聳聳肩,「嘿,如果你這麼自我安慰會好過一點的話……」既然客人堅持,那她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 017. / 💈 003.




  進度條稍稍往前跳,來到 2018 世界盃落幕後不久。熱潮過了,頂著一pat尼馬炒麵頭的mk仔Zantos,又要轉換造型了。

  這天Zantos到cafe坐,好巧不巧Nicklas也在,後者自不然又搭訕吹水。言談間聊到「GUYS,有d野你今日有唔等如聽日有」——
  講你緊d頭髮呀。二人竟然找到了共識,均認為頭髮是男人的第二生命(??),必須好好保養。這麼說就不難理解,為甚麼之前Zantos的頭髮剪壞後,他要閉關兩天不出門;而Nicklas一接觸到任何能反射影像的物品,都會望向它整理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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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




  FRed脫下夾克丟在一旁。夾克下只穿了一件貼身的白色無袖小背心,刻在她左胸及整條手臂上的多個紋身一覽無違。
  她拉開鏡台的抽屜,抓起髮夾扣起前髮,揭曉了原本藏在瀏海後的金色左眼,兩眼都畫了煙燻貓眼妝。

  接著,FRed揚手喚Becca到洗髮台。Becca躺下,拍打在髮上恰到好處的和暖水溫、在耳畔平穩地流動的水聲,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輕輕地閉上眼睛。

  「現在考慮要甚麼髮型還來得及啊,待會由我剪第一刀開始,就回不了頭。」
  兩個拍子後Becca才回應:「真的沒關係,我相信FRed的專業。」

  FRed選定一支薰衣草香味的洗髮乳。她為客人Becca擦洗髮液時按摩頭皮,力道純熟而適中。
  「也是的,竟然在演藝事業最旺的時候退下,妳應該也不太正常。不過我挺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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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d (♀) 龐克辣姐 x 髮型師



  昨天的頭髮漂了個彩虹七色,今天看不順眼便回復黑髮素顏,明天又覺得太單調而整個染成大紅色。
  「這妞好醜啊!」I don't fucking care 其他人的評價,只care老娘自己高興不高興。
  心情不好就loop下P!nk的 "So What" ,或者是MCR的 "I'm Not Okay" 。
  順帶一提Oasis是我最討厭的band,沒有之一。—— Glory Man Un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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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




  這兩天,她的手機都處於關機狀態。
  她知道一旦打開手機,來電鈴聲一定響個不停,各種即時通訊軟件集體轟炸,電郵和短訊收件匣均被塞爆。
  她甚至離開寓所,悄悄搬到一家小旅館暫避。眼下風頭火勢,她只希望能安安靜靜地放空,讓奔波了許久的思緒稍作歇息。

  這個無事可做的午後,她戴上墨鏡、蓋一頂老人帽——與她身上恬淡的連身裙毫不相襯,不過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出門去,順著鐵路沿線在城市中流浪,聆聽遺忘已久名為「生活」的脈膊。

  在十字路口,聽人潮與燈號與車鳴交錯的節奏。
  在小園香徑,聽鳥語絮絮輕送風中搖落秋葉。
  在咖啡廳裡,聽滿室可可濃香滲出悠揚爵士樂韻。
  在海濱長灘,聽飛鳥逐浪拍岸磨蝕岩石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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