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day back 到 2018 世界盃前夕。

  「本大爺要set個尼馬髮型!」
  「噯,你是第柒個說要弄尼馬頭的人啦。」披著夾克的短髮女人將箊頭摁進缸裡。「剪到老娘都覺悶了。」
  「蛤,咁咪同成街人撞!?」Zantos用力嘖了一聲:「不,就算是同樣的髮型,能夠像尼馬那樣帥氣的只有本大爺!」
  FRed聳聳肩,「嘿,如果你這麼自我安慰會好過一點的話……」既然客人堅持,那她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 017. / 💈 003.




  進度條稍稍往前跳,來到 2018 世界盃落幕後不久。熱潮過了,頂著一pat尼馬炒麵頭的mk仔Zantos,又要轉換造型了。

  這天Zantos到cafe坐,好巧不巧Nicklas也在,後者自不然又搭訕吹水。言談間聊到「GUYS,有d野你今日有唔等如聽日有」——
  講你緊d頭髮呀。二人竟然找到了共識,均認為頭髮是男人的第二生命(??),必須好好保養。這麼說就不難理解,為甚麼之前Zantos的頭髮剪壞後,他要閉關兩天不出門;而Nicklas一接觸到任何能反射影像的物品,都會望向它整理瀏海……

  總之那次歷劫髮再生後,Zantos搜尋了更多護髮理髮資訊。因此,他認識了一家撚世salon,從此告別柒頭(?)。
  店主是一名很有才華的年輕髮型師,她一雙巧手,碰過不少名人的頭,甚至造出過幾個全城熱議的紅地毯髮型。但她的個性和她的才華也成正比,營業時間視乎心情而定,不預約准要摸門釘。即使你上門拜訪,她心情不好也不會鳥你。

  這引起了Nicklas的好奇心,反正閒著沒事幹,他便硬跟Zantos勾肩搭背,去一睹這位神秘高人的風采。
  來到"Devil's Scissors"門前,牆上燈箱沒有旋動。Zantos一推閘沒鎖,他和Nicklas就竄進去。



[BGM: "For My Clan" - Lion's Law ft. Stomper 98]



Take a look at what we've been through
So this one goes out to the crew
It's been years and we're still around
Still making noise, no we won't let you down




  門內依舊撼動著忘我的 puck rock sound ——再精細一點地分辨,今天的音樂類型是Oi!。淡淡煙味瀰漫在一片帶著紅調的黃色燈光中。
  FRed兩腿擱在茶几上,背靠沙發,翻閱著最近一期的雜誌"Vive Le Rock"。察覺到大門有動靜,她抬頭瞄向那邊,兩個少年的身影步入。

  「嗱,先講明係條友死要跟著我……如果他打擾到妳就轟他走吧,不撚關我事。」已預約的客人Zantos馬上開口戴個頭盔。
  「誰能狠得下心趕走如此帥氣的我呢!」

  當FRed與這傢伙的視線互相觸碰那一刻,戰爭的號角高奏。好巧不巧的,今天他們都穿著球衣。Nicklas是槍手標誌性的紅衫白袖,FRed則是紅魔鬼一貫囂張的紅。
  不僅如此,Nicklas還眼尖地發現了FRed旁邊的牆壁上,密密地黏滿了狗隻海報,他感到有點反胃。(註:這裡的「狗隻」是指曼聯球員……)

  「屌!你唔講原來係隻四萬九!?早知就不來了!」鑒於他家裡也有隻可怕的魔鬼……不難明白為啥他對雌性獌的怨氣特別重(?)。
  「這混帳一進來乜撚野態度!?」FRed立馬跳起來,全身青筋如鋼。「你做乜帶隻阿妓入黎、污染我地方!!叫佢即刻同我躝!!」

  不慎置身於戰場的Zantos抽口寒氣,他一時間沒想起來這二人的球迷身份嘛,否則死也甩掉Nicklas才過來!英糙明明不關他事……
  「我污染妳地方?!妳呢個狗竇本身就成陣除,搞到我成身臭就真!」
  他們吵架的叫喊,已經比背景音樂還要廝歇。

  FRed氣得頭上都長出惡魔尖角了:「你先臭呀早洩隊!!!去死啦你!!!」說著,竟抓起茶几上仍半滿的的啤酒罐,拋往門口處。
  兩個男孩慌忙躲避,鋁罐砸在牆上的聲音剛好被鼓聲和bass間奏淹沒,澄黃的液體潑灑出不規則的弧度,落地開出濁白的泡沫花。



Für unsere clan
Wir halten zusammen
Stehen wie ein mann
Lassen nichts an uns ran




  「喂你兩個冷靜d——」Zantos這句,在澎湃的樂聲中顯得微弱。
  聽不懂的德語歌詞,主唱慷慨激昂的唱腔,意外地烘托出這刻弓張彆跋的畫面——

  「仆街死臭閪妳話邊個早洩啊?!」被惹火的Nicklas一個箭步衝到FRed面前,舉手就是一記拳頭重重揮落。
  FRed反射性地退後,小腿輕撞椅腳而往後跌坐到沙發裡。凌厲的拳風在她眼角旁斬過,砰到她耳後的牆壁上,放大了的Arsenal隊徽幾乎罩著她的面。冰冷的語氣在她頭頂上:「唔好以為我唔打女人!」

  稍稍抬頭,即近距離對上他的大頭。冷酷無比的紫色眼瞳深處,閃過一星火苗,倒映在她深紅的眸子裡。



No-one but them
Wir halten zusammen
Together we stand
Lassen nichts an uns ran

No-one but them
We here till the end
I'd die for my clan




  「下次,就會直接打落妳塊爛面度,八婆!」他咬牙切齒,因憤怒而格外灼熱的呼吸,輕輕噴在她鼻尖上。

  他俐落地收起拳頭,一個瀟灑的拖舟式轉身,亦勾住了她的視線。他一面走還一面高唱:「 Who the fuck is Man United... 」
  她愷愷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閘外。
  今天明明沒有穿夾克,但為甚麼會感到這麼熱?連臉頰都在發燙了!還有像踢完90分鐘球賽後那樣劇烈的心跳……

  「喂喂……」Zantos走到FRed身旁隔一個人的位置,超級謹慎地,在她面前搖搖手:「嗨,妳……還好吧?」
  「啊?!」她如夢初醒,激動地跳起身來:「我能有甚麼事!!!你給我告訴那個混帳,老娘才不會被他嚇到!」

  撥撥蓋住左眼的瀏海,扭頭一看,赫然發現牆上那張 "The Class of '92" 海報皺了一個洞!一定是那個混蛋的拳頭做的好事!!
  「烏龜王八蛋!!!下次見到他我絕對要報仇!!!」

  剛才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很帥,一定只是重搖滾節拍下產生的錯覺!她才不可能為一隻阿狗感到心動!!!





  唱著反獌歌的Nicklas昂首闊步,踏出大廈後還顧盼四周是否有人注意,才轉過身面對牆壁讓表情崩壞。
  「哎吔吔好痛……」揮揮腫脹而充血了的手掌,都怪那個婊子!

  不過他並不後悔,最終都算出了口氣,沒有向那個婊子示弱!而且,我剛才很有型很帥吧?(⬅重點)
  這麼想著他心情就舒暢了。






【小補充】

  被這麼搞一搞,Zantos深怕他的命根(頭髮)會遭殃,成為個性大師的發洩對象……於是決定理髮的事擇日重賽。
  當然他私下抱怨了Nicklas許久……

  總之他後來就剪 + 染了パンキッシュウルフ這個髮型,當然是由FRed操刀的。




-Ummm-
24/12/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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