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向 / 刀女審 / 俱利審
⫸ OOC maybe / 形象崩壞注意
⫸ 粟田口舉家同樂客串
⫸ 鳴謝隔壁家同僚出鏡客個小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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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序導讀:

  今天是粟田口家小學雞郊遊同樂日,審神者覺得很好玩就跟過去湊熱鬧,附帶一個沒有興趣但放不下老婆的跟得先生大俱利。
  但重點並非描寫粟田口家族多麼溫馨和諧就是了,而是俱利審亂入別人家庭聚會放閃(該被燒)



* *


|| 主旨並不是郊遊的秋日郊遊記趣 ||





  秋風打翻了滿地楓紅,與孩童的歡聲笑語,一同潑灑在高遠的天空布幕上。幾片蝴蝶、瓦片、毛蟲、櫻花瓣形狀的紙鳶,也越過火紅的樹頂熱烈地起舞。

  本在哼著歌、踏著小跳步的女孩止住了腳步,她捂住耳邊被吹了個紊亂的髮,墨綠色的貝蕾帽不小心滑到土地上。另一手則趕忙按住大腿那揚起的洋紅色裙襬,令她沒有餘裕去撿草堆中的帽子。

  風勢稍停,定過神來,她感到一股熟悉的氣壓傍在身後。她扭過身子抬頭,毫不意外地撞上那雙琥珀色眼瞳,如炬緊盯著她。
  他給她輕輕理順了額前的瀏海,但沒有將拾回來的貝蕾帽套回她頭上,只是先收進自己的腰袋裡,因為他知道她會嫌髒。

  風又一次撲面竄過,這次,他伸手環住她底腰處,強制二人的身軀貼緊。
  拈在臉上的髮絲刮起,弄得她癢癢的,還有欲飄卻已被壓住的裙襬……她瞬間暸然他的用意,微紅了臉。

  「我……有穿安全褲的啦。」
  「妳太少看男人的猖獗。」

  他輕嘆,輕嘆中夾雜了幾分不忿和無奈。
  她忽略了,穿上盔甲能給自己添一層防護,但不能制止敵人的槍林彈雨。要殺你的,刀尖依舊向你高舉。

  依她執拗的個性,肯定要開口跟他辯駁的。深深了解到這一點的他,搶先一步俯身噙住了她微張的唇,使犀利的言辭在不斷交換的氣息中逐漸消殆。



  「吶,主さん、在那邊嗎?」
  回應五虎退的問題,厚藤四郎伸手一指:「喲,剛才好像是在那邊呢!」
  信濃藤四郎嚷道:「啊啊,那去叫大將一起來放風箏吧!」

  說完便急不及待地,跑向厚所指的方向,其餘兩人也有默契地跟上去。三個孩子從草坡上興沖沖地奔赴過去,卻看到大俱利伽羅與審神者親吻的畫面,嚇得他們隔著一段距離已兀然止步。

  厚藤四郎忍不住一聲驚呼,掩著雙眼轉身;五虎退小臉紅得變成了蕃茄,呆掉了不懂反應……信濃藤四郎則觀賞得饒有興味,但同時沒忘記顧好自家弟弟,伸手捂住五虎退的視線。



  那片空曠的草坡上,粟田口家的小短刀和脇差們玩得不亦樂乎。大部分孩子都趁這日天清風勁,握著紙鳶的線軸滿山跑,鬥誰的飛得更高更遠。
  也有少數孩子熱衷於別的玩意,比如說穿梭在草叢間觀賞花鳥蟲魚的前田和毛利,或是坐在一旁寫生的鯰尾與骨喰。

  一期一振在弟弟們的使喚呼召下,一時陪這個一時弄那個,分身不暇。藥研看著這幅溫馨悠揚的家族郊遊圖,發自內心的笑意盡顯眼底。
  因為一直觀察著,藥研很快便感到有些不妥。他心裡默默點算了一次人數,除了剛剛嚷著要找大將而跑開了的厚、退退和信濃,好像仍然少了一個人……

  亂藤四郎提著用小方巾對角折成的袋子,輕快地跳到黑髮少年面前:「吶吶、藥研,你看看……」一看藥研神情疑惑,亂於是改口詢問:「嗯……怎麼了?」
  「從剛才起,包丁就不見人影了……亂你有看到他去哪了嗎?」

  「耶?沒看到惹……」亂環視四野,輕點下巴想了想:「那傢伙……該不會是遇上漂亮的人妻,跟人家跑了吧?」
  藥研無法反駁這個說法。「的確是有這個可能……」要是真的,那也沒有辦法管他了,只能在遠方祝福他性福快樂。

  「所以不用擔心他啦!是說藥研你看看~o(,,・ω・,,)o」亂舉起他的方巾小袋子,裡面裝滿了紅與黃的葉子、橡果、穗草。「這些想帶回去做乾花飾物呢,你能借實驗室的道具給我們嗎?」

  「好,這個主意不錯,到時我也來幫忙吧。」
  「耶!謝謝藥研尼醬!<3」



  鏡頭走進楓林裡,其中一棵壯實的樹冠間正猛烈搖晃,抖落了一大疊楓葉。移近仔細一看,震動的源頭是一位被吊在枝桿上、苦苦掙扎的小男生。

  ——他就是被遺忘的包丁藤四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可憐的孩子,連嘴巴也被綁住了,難以呼救,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

  這一切要倒帶,退回較早前錄影道來。
  審神者怕冷,她今天穿起了長公主袖襯衣、洋紅色皺褶棉布短裙,裙下雙腿裹纏在半透黑色絲襪中,線條更顯窈窕。

  大俱利的十倍男友視覺filter如常運作中:她怎麼這麼好看。秋意燒開遍山楓紅,唯有她活潑的身姿灼進心房。
  因為一直一直看著,所以她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甚至飛過了多少隻蜜蜂和蒼蠅,他都能一一細數。

  他看到那個醉噯人妻和糖果的小鬼頭,自出門起便有意無意地繞過來,裝是在玩耍看花草而不時蹲下身,風吹過時更是會死盼著她的裙襬……短刀的隱蔽派上部份用場, sort of 。
  意不在山水,乃在黑絲長腿之間也!!!

  反觀她本人遲鈍得很——倒不如說,她根本不拘泥於這種事,也就沒特別在乎了。那麼,只好由他出手除掉煩人的蟲子……大俱利暗下決定。



* *


再舉個粟子,那個孩子(包丁)原來是個……



  「唷,澄醬!我又來打擾了囉!」這把開朗甜美的聲音,澄家本丸的刀男們都不會太陌生——是跟澄很友好的同僚桂己,大家都對她有事沒事跑過來習以為常了。

  包丁藤四郎聞聲,即走出庭院定睛看望這位訪客。桂己雖然個子嬌小、長相稚氣,身材卻相當豐滿,包丁的視線即時自動定位,追蹤著桂己那雙因為跑動而微晃的【自主規制】,口水直流……

  不過才欣賞了兩秒,一個背光的黑影擋在他眼前,帶著殺意壓下來。他就是桂己走到哪、他就自把自為地跟到哪的貼身侍衛,一位已極化的山姥切國。「有甚麼好看的?」  

  包丁退後了一步,可惜後方也有伏兵。自家的大俱利伽羅毫不留情,拉起本體刀柄朝包丁的頭頂砸出了滿天星斗,再抓住他的後衣領一把提起。

  隔壁家的山姥切起初有些不解,但當他和大俱利交換眼神的瞬間,便擦出了會心的微電流,一切盡在不言中。男人動真格,不外乎是為了兩件事:尊嚴,或女人。

  大俱利從來沒看這小子順眼,他老是意圖偷看審神者=我老婆的裙底!這座本丸的包丁藤四郎的守備範圍不限於人妻,擴展到小姐姐他都會意淫!期哥你點教細佬架?!

  「喂,那邊!」在室外接待好朋友的澄,不可能沒發現不遠處的騒動。她偏頭向大俱利那方高聲喊道:「發生了甚麼事嗎?」

  哎,這次驚動到審神者,就不方便偷偷吊他上樹了。大俱利將人形的短刀扛到肩上,波瀾不驚地應道:「這傢伙有點不舒服,我送他去見他哥。」

  「喔……」雖然審神者直覺有些怪,但她也懶得深究,何況她現在要招待客人呢。




—待續—
07/11/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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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前面一大堆鋪墊都只是為了讓後面好色小鬼小包丁做主角(喂)求他的嬤粉打輕力點……)

郊遊那次,歸城前大俱利應該是看心情、又沒有遺忘包丁才會去放人吧,不過總之最後包丁都完好無缺地回來了就沒所謂啦( ᐛ ) (沒良心der審)

再加強說明一點,大俱利每次對付包丁是私下動手的,審審並不知情……(呆)雖然就算知道了也可能不會管,色鬼是活該被罰的(沒良心der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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