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向 / 刀女審 / 大俱利×女審
➺ 〈其二:困囿之後〉的續集
➺ 惡搞 /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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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絕吃咖哩的N種方法 ||





  大俱利伽羅手入過後,審神者命令藥研藤四郎為他做一遍腦掃描兼體檢。報告結果出來一切如常:腦部沒有異狀、BMI符合標準、沒有三高、腰好肝好腎好 etc. ……

  「呃……所以,你是太累了不太清醒才一時失智……是這樣吧?」審神者掰了個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釋,誠惶誠恐地瞥向大俱利:「總之現在回復正常就好了,之前的事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嗯,就是這樣!(握拳)」

  男人繞過橫在他倆之間的辦公桌,一手抓住她坐著的大班椅把手轉過來,另一手撐在桌上,再俯身趨前收窄他鎖起的這個小空間。那雙燦金色的眼眸緊瞅著她,她長這麼大,去鬼屋玩都不及這刻驚恐。

  「我是認真的,妳給我走著瞧。」老兄,你這像社團小混混恐嚇多於撩妹吧。

  在危難之中(?)審神者的技能條瞬間儲滿,她猛力一揪對方的衣領,也顧不得腿上的傷還在痛,箭也似的奔了出去。誰料到一介女子竟然有不輸鬚眉的氣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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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鍛刀房內。

  「喂。這傢伙是不是鍛造的時候出狀況了,現在開始病發了啊!?」
  「本狐用一個月份量的油豆腐作擔保,鍛造過程認真、嚴謹、專注、絕無添加玉綱與砥石以外的化學成份,保證天然有機……」你們到底在談論武器還是食品?

  「別用官腔耍我啊!!!」審神者抓起狐之助的後足,拿牠當網球拍那樣揮舞。
  小刀匠看到此情此景,早就躲到無影無蹤。
  「嗚咪咪咪~~~虐待啊啊啊!!本狐要向上級申訴妳——」

  「好了。」大俱利按住她的手,狐之助趁機逃之夭夭,看準她的技能條應該需要冷卻時間才重新啟動,他兩臂瞄準位置一撈,便公主抱起了她。
  「 呀ARRRRRRRR ——」又是一聲奪命狂呼:「你又幹嘛啊啊啊!!!」

  他跨步到隔壁手入室,把她小心地放到床上:「別亂動。」嚴肅的目光指向她腿上,透出了一灘血紅。
  痛楚這才一股勁地竄透四肢,她哎哎呀呀地哀鳴。

  他從抽屜扒出了各種急救用品,耐著性子給她剪開紗布、消毒、擦藥水、再慢慢地包扎。他如像對待易碎物品的謹慎表情,落入她充滿懷疑的目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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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審神者某澄連忙撥了個電話給她的好友兼前輩求救。

  「桂醬,妳說我該怎麼辦……」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隔壁家審神者桂己,說得繪形繪色、感情充沛,卻只換來對方沒一絲同情心的哈哈大笑。

  『唉呀……這不是挺好嗎?』嬌俏的少女笑聲,隨大氣電波斥散於臥室:『妳之前還在怨念想要個男朋友,現在有人追了,恭喜哂!

  「妳這沒心肝的人!不是這樣啦!!我可沒想過是他!」她如嗑了藥般瘋狂甩頭:「不,應該說不可能是他啦!那個不願意跟別人打好關係的傢伙怎麼可能喜歡我呀!妳家的大俱利伽羅並不會這樣OOC吧!!

  『噫……我家那位大俱利……說起來他跟歌仙跑完江戶城回想後,兩個人揸揸手依家be咗friend子喎。』桂己還真的想了想:『我家這位很友善一點也不難相處,這樣算OOC嗎?』

  像偵探捕捉到甚麼蛛絲馬跡,一線靈光在澄的眼角閃過:「咦,那他倆有發展空間嗎?」離題抱歉。
  桂己以同樣煞有介事的語調回道:『這個嘛,我會密切關注一下。』

  等等,妳們還是先回到正題吧,作者不想浪費篇幅。

  「好了話說回來,妳說我可以怎麼辦嘛……啊!!!!!」
  澄的腦迴路總是往奇怪的方向運轉,腦內的搜尋引擎忽然在她接觸過的資料庫中挖出四個大字,並高亮浮現。

  『喂喂……又怎麼啦?別突然在人家耳邊尖叫好嗎,嚇死我了!』
  「吊橋理論,一定是這樣沒有錯!!!」她的語氣無比肯定:「如果他不是傷到腦了、也不是鍛刀的時辰八字不對,那絕對就是這個狀況了!」

  當人處危險的環境中,腎上線素會上升,緊張令心跳加速、發熱、冒汗……這些生理反應,很容易被誤當成心動的錯覺,這就是著名的心理學實驗「吊橋理論」。

  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下來,她繼續說:「沒錯,只要讓他解除這個狀態就可以了!刷低好感度、或者令他轉移注意力……」
  『那還不簡單,妳做自己就夠了,反正妳本來就沒甚麼形象可言啦。』桂己在那頭的笑聲仍沒收歛。

  「不!我想要更加速戰速決的方法!」想到大俱利曾經擔當過一段時間的近侍,也算見識過她平日的真面目,一般行為大概不夠殺傷力。「妳有甚麼提議嗎?」

  『嗯……』對方似是思索,沉吟好半晌:『我的確想到幾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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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話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先要俘擄他的胃;那麼要扣減好感度的話,就傷害他的胃吧。
  這對我們的女主角來說簡直「醫屍汁」(easy job),因為她本身的烹飪技能就不及格。

  刻意選擇做他愛吃的咖哩,她都不知道自己放進了甚麼,菜、豆腐、蘿蔔、魚丸、豬皮、肉腸、櫻花(?)……總之完成後,視覺還效果不錯,一鍋紫紅色的濃稠液體,堆滿一坨坨血肉模糊(?)的配料,飄出的紫煙帶著奇怪的酸臭味。

  這是魔女用黑魔法熬出來的暗黑料理吧。
  她把這鍋東西端到大俱利面前。

  「嘛……這、這是我親手做的咖哩鍋,感謝你這段日子以來幫了我不少。」她偏著頭看他,故意睜大眼睛,微微一笑,更舀了一匙餵到他嘴邊:「來,啊——」
  她預測接下來的劇情是,他會凜然拒絕並拂袖轉身離席,然而這沒有發生。他咬住湯匙的時候,本來就老是繃著的五官揪得更緊。
  看著他又自行添了幾口,審神者非常疑惑,自己也舀了一點嚐嚐,入口之際馬上衝到垃圾桶旁邊吐出來。

  「不、不要吃,會食物中毒的。」她想殺好感而已,可沒想過要殺人。
  「下次不要自己煮,我帶妳去外面的店吃好的。」
  「好……咦?等等,你剛才說甚麼來著?」
  他抬起審神者的下巴,用面紙幫她拭去嘴角的污漬:「約好了。」

  怎麼語氣有種得逞的意味?我是不是掘了個坑給自己掉了?審神者好迷惘。



* *


  也許他只是太寂寞而已,就算再孤僻的直男男人終究也是男人啊,會渴求女色(?)亦正常不過。

  本審寬宏慷慨,就帶他去擴闊眼界,看看外面的森林有多大, follow me 。有選擇才能真正搞清楚自己想要甚麼嘛,要是他真有幸覓得真愛,媒人紅包給多封我一點就好。

  而本審也可以借機結識帥哥,噢,可愛的妹子也行啦,win-win雙贏。



  大俱利伽羅是用扛麻包袋的方式、將他的審神者帶離聯誼現場的小短裙走光啦,不說還以為是黑道阿哥強搶民女。

  「喂、你又發甚麼神經……」
  好不容易被他放下來了,一道疾風擦過她臉龐砸到她身後的牆上,嚇得她混身僵硬不敢亂動。
  前方是逼得很近很近的男性身軀,後方是冰冷的水泥牆,進退不得。怕。她流出的汗水,足以在地上澆出小池塘。

  「我是妳的刀,不准把我推給其他不三不四的女人。」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過於深邃,她閉上眼睛不敢看。怕一失神就失足跌墜。

  「老實說,妳討厭我嗎?」失落的嘆息傳入她耳裡。
  「我……我沒有在討厭你,只是……」她垂下頭,才有勇氣睜開雙眼:「你、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聽罷,他執起審神者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隔著透薄的白襯衣,豐厚結實的肌肉線條清晰地傳到她柔軟的掌心裡。
  「可是,我有妳喜歡的大胸肌……」而且是黑肉哦先生你很了解她嘛

  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審者瘋,他肯定是被傳染了她的跳針思維。
  這一刺激,又令審神者的技能條頃刻飈爆,一腳踹開他逃到十丈遠。

  「別、別以為有大雞胸(?)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才不會這麼沒有骨氣!」她鼓著一張臉,不知道是羞是怒,奮力喊完這句便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大俱利十分肯定,看著她的背影在想「她這反應好可愛」的自己絕對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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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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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妳啲屎橋都唔work嘅!!!他好像反而愈來愈有恆心了……(抱頭)」

桂:「那怎能怪我啊,橋要試過先知work唔work架嘛……我也是用這些方法去diss某刃好感的……(咬花生)」

澄:「甚麼!!!原來這是妳用過的方法嗎難怪不行!!!妳家被被仍然對妳死纏爛打啊!!」

桂:「我以為只是用在他身上不行而已,用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湊效嘛!」

澄:「那證明這些點子本身就很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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