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向 / 刀女審
■ 小段子兩則
■ 大俱利×女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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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p Balm〉




  秋風似刀一掃而過,澄摸摸面頰,皮膚乾燥得快要被割裂了。

  嗚嗚今晚洗澡後要敷個面膜才行……她一面想,一面瞥向身旁正伸手摟住她的男子。
  結實的身軀為她屏住西風,她不禁會心一笑。

  可是,「阿龍,你有擦保養品嗎?皮膚有沒有很乾?」
  「沒有。」

  憑她對這一振大俱利伽羅的了解,簡短兩字,已足夠讓她明暸他表達的意思有二:「沒有擦保養品,不在乎皮膚是不是很乾」。

  抬起兩手捧住那張褐色的臉,瞇著一雙橙眸湊近他細看。摩娑在掌中的觸感硬綁綁的,膚質確實不算好;最後她的視線和姆指都定格在他的唇上。

  「你看你,嘴唇乾得破皮了耶!嘴巴裂了可非常不方便的喔!」
  說著,她從隨身小包裡掏出一支護唇膏,清甜的香味在打開蓋子的一瞬散發——是熱情果加柳橙口味。

  她勾著他的下巴,替他仔細地來回塗抹。粗糙的唇瓣徹底覆上一層水亮,她滿意地一笑。
  她收回手,把護唇膏轉移到自己的唇上之際,換男人一手托起她的臉:「我幫妳。」

  一吻對準上揚的小嘴深深印下去,泌涼又甜蜜的果香縈繞在兩人的鼻息之間。
  他緩緩地抽離,盯著同樣潤澤剔透的櫻唇,琥珀色的目光裡也漾著柔柔粼光。

  她說得對,嘴巴裂了的話的確不便,至少要好好滋養唇部……他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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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惜身體,不要熬夜〉




  夜深,萬物皆陷入深眠的時刻。無邊的靜謐中,只聽到緊貼在她耳邊的沉厚心跳聲。她的身軀,被熾熱又牢固的臂彎霸道地禁錮著,動彈不得。

  她的腿有點麻。
  加上腹部傳來的不適感漸趨急切,她弱弱地囁嚅:「阿龍……」

  光是感受著那沉穩的呼吸頻率,足以知道男人的怒氣未平。
  嚥一下喉嚨,她硬著頭皮續說:「我想上廁所……」

  黑暗中傳來冷冷的一聲:「不行,睡覺。」
  「……」

  大俱利伽羅太了解這個女人了,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說真的?她借機逃遁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審神者最近接下了一些本丸以外的私人文書案子。白天她得處理本丸公務,只好拿晚上的休息時間賺外快。

  於是,她開始連續忙到深夜不睡,睡覺時間還有愈推愈後的趨勢,還要配上一杯鮮奶咖啡。到她爬上床的時間啊,都快要是開始預備早飯的時間了,只喝剩兩口的咖啡和晨露一樣涼。

  終於,在她連續爆肝的第七晚、時間的腳步一跨過子夜,大俱利便強行將人從大班椅上撈起,以最高機動運送到臥室裡,壓到床上。

  當然整個過程並不流暢,她一面發出劃破長空的尖叫聲、一面掙扎,沿途經過一堆刀男的睡房,真不知道有多少刃被無辜吵醒了。

  平日審神者戮他胸肌時,大俱利總是讓著她不還手,可這下是動真格了,不留給她一絲反抗的空間。
  被摁在她最喜歡的大胸肌之間,這刻她卻感到委屈無比。

  慢慢積聚的存量漲得她小腹有點痛,她可憐兮兮地再問:「是真的呀……不上廁所我就要尿床了喔!」
  被窩的溫度很暖,他的語氣卻比嚴冬更冷:「誰叫妳不聽話,這是懲罰。」

  她絕望地闔上眼睛。
  懷裡透出翳悶的鳴咽聲,在胸前染開的一片溫熱濕潤,透過輕便的浴衣布料灼進心扉。

  鐵一般的堅持慢慢融化,他無聲地嘆一口氣,大掌揉上那顆黑色的髮頂。搞得好像是他欺負她似的,明明是她才是每次都刻意為難他的人。

  他橫抱起少女,沒有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一分一毫:「上完廁所要乖乖睡覺。」

  不曉得她是故意擠出眼淚來對付他,抑或借機發洩近期的辛勞,哭花了的小臉依然蹭在他的肩上,撒著嬌應了一聲「嗯」。




-fin-
08/1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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